时代巨轮碾过历史的滩涂,留下深辙如思想的铭文,每一次全会的召开都是民族航船在激流中的一次关键校准,其精神不是装饰性的纹章,而是行动的罗盘与锻造担当的熔炉。作为党员,我深知这精神并非悬浮于云端的抽象教义,它必须沉入实践的泥土,在具体而微的岗位深耕中抽枝展叶,最终让担当脱离空泛的抒情,成长为背负青天的峻拔山峦——真正的担当,必以实干为坚不可摧的骨骼。
全会精神常被庸俗化为文本符码的机械循环,陷入从会议到文件、从文件到会议的无限同义反复,其生命力在层层传达中如溪流渗入沙地般无声消散。这种解读的贫困源于将“精神”与“实践”割裂的古老迷思,恰似中医《内经》所言“阴阳离决,精气乃绝”,知行一旦断裂,思想的精气便即刻败亡,担当沦为无魂的表演,陷入“以会议落实会议”的荒诞循环。全会精神绝非密封于真空的理论琥珀,它天然是投向实践世界的思想巨石,必在现实湖面激起千层浪涛——其真理性只能在对象性的创造活动中得以验证。
欲破除这一迷思,需回归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哲学中枢,那里藏着解锁的密钥。马克思《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》中“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,问题在于改变世界”的雷霆之句,早已将实践的至高性刻入思想丰碑。全会精神若止于解释性叙事,便是对思想伟力的致命阉割。王阳明倡“知行合一”,言“知是行的主意,行是知的功夫”,若未有真切笃行,滔滔宏论不过是知识市集上的廉价修辞。毛泽东在《实践论》中精辟论断:“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,你就得变革梨子,亲口吃一吃”,全会精神的“滋味”,舍实干则永不可得,其锋芒必在现实的坚硬燧石上砥砺而出。
对党员而言,贯彻绝非被动的精神复写,而是以主体性进行的创造性转化,将宏大叙事分解为岗位坐标上的精确路径,使抽象逻辑在具体操作的坩埚中结晶为可见成果。这要求我们既是解码者,又是编码者——将战略蓝图转化为技术图纸,将原则宣言翻译为操作语法。焦裕禄在兰考盐碱地上种下的泡桐,如今已长成“焦桐”参天,那不是会议记录结出的奇果,而是双脚丈量、双手开掘的实践理性之结晶;黄大年深潜地球探测的惊涛骇浪,其担当绝非口号的回声,而是实验室不灭的灯火与论文页边的沉思刻印。他们的担当,均由实干的致密材料构筑,因而能在历史风中巍然屹立。
“道虽迩,不行不至;事虽小,不为不成。”当此百年变局加速震荡之际,民族复兴大业呼唤更为坚毅的担当,而这担当绝不可能在思想的暖房中培育,它只能诞生于实干的锻造车间,在解决真问题、啃下硬骨头的淬火中获得硬度与韧性。作为党员,我拒绝做语言的巨人、行动的侏儒,誓将全会精神化为血液中的冲动、肌肉里的记忆,以每日微小的实践增量,推动伟大梦想的齿轮艰难却不可逆转地转动——唯有以实干的骨骼,才能支撑起那名为担当的苍穹,最终在历史的无垠原野上,矗立起属于我们这一代共产党人的巍峨群雕。
常庄镇 董春彪
